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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版:文化副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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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年10月26日
重阳诗话菊花酒
□ 赵 伟
阅读量:210秋意渐浓,重阳已至。
农历九月九,“九九”两阳数相重,故曰“重阳”;因日与月皆逢九,也称“重九”。自古以来,民间即有在重阳节登高祈福、拜神祭祖的习俗。这一日还少不了一样物事——菊花酒。且看,在历代诗词中都能觅得它的身影。
强欲登高去,无人送酒来。遥怜故园菊,应傍战场开。(《行军九日思长安故园》,唐,岑参)
这首《行军九日思长安故园》写于唐肃宗至德二年,安禄山起兵叛乱攻陷长安后两年,岑参随军行驻凤翔。仓皇败退中恰逢重阳,想强打精神去登高,却无美酒助兴,遥想故园长安的菊花,怕是正在兵燹战乱中寂寞地开谢,已无人问津了罢。
诗中“无人送酒来”一句,说的是关于陶渊明的一则典故。某年重阳,因家贫无酒,渊明只得枯坐菊花丛中。黯然神伤之时,忽闻江州刺史王宏派人送来美酒。可想见当时他舞之蹈之,开怀畅饮的天真神态,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彭泽县令也难过美酒关啊。
饮酒之前,渊明曾作《九日闲居》。且看诗人赏菊无酒的惆怅。
往燕无遗影,来雁有余声。酒能祛百虑,菊解制颓龄。如何蓬庐士,空视时运倾!尘爵耻虚罍,寒华徒自荣。敛襟独闲谣,缅焉起深情。(节录《九日闲居》,东晋,陶潜)
再来看诗仙李白的《九日》。
今日云景好,水绿秋山明。携壶酌流霞,搴菊泛寒荣。地远松石古,风扬弦管清。窥觞照欢颜,独笑还自倾。落帽醉山月,空歌怀友生。(《九日》,唐,李白)
重阳独自登高,一人携一壶,随手摘下野菊浸入酒中。且行且饮,看青山绿水,听风起松涛,怡情自然的旷逸襟怀跃然纸上。
关于菊花酒的制作方法,《搜神记》卷二有记载:“菊花舒时,并采茎叶,杂黍米酿之,至来年九月九日始熟,就饮焉”。
可见,比较地道的是头年重阳就备下酿酒材料,密藏发酵,隔年再饮,一定会更加清冽醇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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